陆地笑了笑,外祖父的确是对他很好。
两人悠闲的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将某些事情都暂时放在了一边,安乐乐拿着扫帚刚到老房子附近,就看到旁边大路上有两个风姿卓越的男子正在交谈。
两人背对着安乐乐站着,她看不到两人的正面,只从两人的穿着觉得可能是村子里哪家发了财的后辈回来了,便也没多管,就往老房子里走。
哪怕她现在还不用搬过来住,但是她还是要把那意思摆一摆。
陆地正跟沈倾城说着去了上京之后的打算,听到有脚步声渐行渐近时头也未回,依旧跟沈倾城说着话,倒是沈倾城扭着身子朝脚步声发源地看了一眼,见是先前那小姑娘时,眼睛一亮,下意识的就拐了陆地一下。
如今他还未懂自己为什么会拐陆地这一下,直至后来,感觉人间处处都漂浮着狗粮时,沈倾城才微微一笑,会些玄黄之术的人,不经意间出口的话,不经意间的举动,意义,往往都是不同的。
安乐乐虽然没打算去看这两人是谁,但见其中一身穿白衣,感觉随时都要乘风飘去的人扭头来看她,便也抬起了头,看了那白衣男子一眼。
沈倾城没料想到这小姑娘会突然抬起头,眼神对上后,他便下意识的露出了浅浅的笑,礼貌的朝小姑娘点了点头。
都说好看的人,笑着便是好看的,但也有一种人,哪怕他相貌普通,那笑却也不比长得好看的人笑得差。
安乐乐此刻就有这样的感受,这白衣男子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块温润的玉,柔和又不失莹亮,秋风拂过,衬着那笑,让如同沐浴在三月的春风里。
不由得,安乐乐嘴角就也跟着扬了扬,朝白衣男子笑了笑,但笑过后,她便动作轻巧的径直从白衣男子和玄衣男子身后走过了。
安乐乐走得很慢,姿态也很悠闲,怀抱扫帚,双手揣在大大的绣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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