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子没转过弯儿来,端着装小米的簸箕字老李头旁边找了个地儿坐了下来:“你给我说说。”
李婆子是个不爱管事的,这还是头一次八卦别人家的事,老李头来了趣儿,就给她细讲了:“老赵跟他婆娘偏疼玲珑儿这事你是晓得的吧?”
李婆子抖动簸箕,择着小米,回道:“这我知道。”
“昨儿来喝酒时,他不是还想将玲珑儿许给咱若生吗?为着赵得连那事儿。”
李婆子抬头看了他一眼,想说昨儿你自个儿也挺满意玲珑儿的,但到底是没说,就‘嗯’了声。
“昨儿若生跟慎言送乐丫头和锦枝回去,赵老头肯定是恼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昨儿那话可不仅仅只是醉酒之言。”
李婆子继续抖动簸箕,想到昨儿她听到的那些,话里带了几分不满:“他那会儿不是还拗着吗?”
“是啊。”老李头想到昨儿最开始是他先拒绝老李头,结果老李头在听到若生的姻缘就是在赵家时,转言就拗了起来,他就有气。
“这门亲,也不知道做得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我挺担心结亲不成,反成仇的。昨儿我还听到朱家小媳妇说,锦枝的娘可不同意她嫁咱女婿家去,就嫌晖儿如今的病。好在锦枝是个懂事的。”
“乐丫头也是个好的。”老李头抽完了一袋烟,想着昨儿安乐乐在他家与往日不同的性子,若有所思地道:“前儿我还在想,德和跟大妮生的女儿,又怎么会是这种唯唯诺诺的性子,现在好了,她单独分出来了,不然跟黄氏结了亲,那可比徐氏还要难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