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疏朗摇头失笑,对身边的几人道:“走吧。”
那年轻的立马跟上,那老成的却拽了他一把,让他慢了半步。
眼瞧着黄疏朗与其他官员走出一段距离了,年轻的官员有些不解地看向老成的官员,小声问道:“彭大人,您拽着下官作甚?黄大人可走远了!”
彭大仁抬眼看了看黄疏朗几人,又看了看四周,最终还是没能忍住重重地拍了拍年轻官员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你还没完全踏入这个圈,凡是多听听,多看看,少说,看看别人是如何做的。”
年轻官员虽冲动,却也是听得进去话的,闻言便道:“世叔放心,小侄明白的,方才是小侄欠缺考虑了。”
彭大仁笑道:“你晓得便好。”
说着,便与那年轻的官员一同往外走,一边问他:“上次我听你说,你家远房出了个秀才,那秀才竟与韩子明交好?”
“是的世叔,这也是小侄听我伯父说的,只是不是远房,说那是我彭家的旁支,那韩大人如今便在我彭家旁支家乡当县令,那等小地方没什么出息之人,所以才将我那旁支兄弟说得玄乎,我爹派人去查探后,发现那只是百姓们的传言,并不当得真。”
“是吗?”彭大仁若有所思。
年轻的官员点头道:“就是如此的世叔,我还听回来与我爹回话的管事明言,我家那旁支的秀才兄弟之所以会被传得这么玄乎,是因为有一次他在街上与友人游玩时,被一小道拦住了,那小道是个爱胡言乱语的,自称是什么道人的徒弟,会观天象,慧眼识珠。世叔,你也知道,那等偏僻之地,就是爱信这些,那小道给我那旁支兄弟算卦时,城中百姓听见了,便一传十,十传百的闹开了,实际却并不是如此的。”
“哦?”彭大仁呵呵一笑,目光有些发沉:“实际是如何的?你细细与我说说。”
“管事说,我那旁支的秀才兄弟虽有些墨水,可与上京很多公子相比,却是差了好多。只因那给我旁支秀才兄弟算命的小道人是那城中有名的混混所熟识之人,便没人能惹得起他,也就让这流言在市井里越闹越凶了。那韩大人之所以会与之认识,也是因为他要管理那城中治安,自是要跟那混混交交手,这般才让人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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