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地惯常受人瞩目,对于珠儿的目光倒是没什么反应,只见她有些呆呆傻傻的,心里便想着要不要给安乐乐换一个机灵些的丫鬟来伺候,只他这般想着,手上却是先将那所谓的药方拿了过来。
珠儿手一空,这才回过神来,一时惊觉自己做了些什么,连忙垂下头。
她如今是婢女,可再不是当初那个平常百姓了,不能在二爷外面放肆的。
那薄薄的一张纸,并不完全算得上是药方,要较真说起来的话,应当算是手札,上面记录着有关此病情的症状,以及该用些什么药材之类的。
陆地虽也略懂些医术,但到底是比不上张老在医术上的造诣,加之沈倾城对医术其实也没什么兴趣,更爱制药,便直接将那手札递给了张老,向来清冷自持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欣喜之意:“张老,你看看这手札。”
张老跟陆地算得上是忘年交,却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这般外露的神色,面带笑容将那手札接过来后,正要打趣他几句,却被眼前这手札上的内容给惊住了,他失语半响,突然连蹦出几个好字:“好好好,这方子极好!快!誊写一份后,让人去药房抓药来!”
张老紧紧地拽着那薄薄的一张纸,眼里有些红,是亢奋的。
沈倾城原本还淡定地坐在那儿,却被两人的失态弄得有些懵了,忙出声问道:“这是什么方子?给我看看。”
珠儿翕翕嘴,正要回话,就听到张老的声音了。
“诺。”张老将手札递给沈倾城,笑得满脸都是褶子:“这方子真真是极好的!”
真有这么神?
沈倾城带着些怀疑的态度将那手札接了过来,只一眼,一眼后,他虽没张老那么激动,心里却也颇为不平静,他将手札递给陆地:“若生,这上面的方子可用。”
陆地点点头,转身便吩咐了门口的小厮去叫海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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