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认不出我也挺正常。我叫白宋,是咱们宗门的前任大长老。”白宋说道。
他缠完了一卷绷带,从床单下摸出一块佩玉,是太上长老才有的兰梅虎纹白脂玉,硕大厚实,分量十足,跟秤砣铁饼似的,比长老的还要高大上。
“你是哪个长老的弟子?亲传还是记名?”白宋拿过第二卷绷带,边缠边问。
“回太上长老,我是陆菲菲长老的记名弟子。”隋便毕恭毕敬地回答。
“哦,陆菲菲。我卸任有一段时间了,对新招的长老还真不太了解。”白宋若有所思地说着,“我记得,她应该是吕茂子长老走后,在进来的吧?”
白宋说完,眼神冷漠地盯着隋便的脸,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东西。
隋便听到“吕茂子”这个名字,没有半点特别的反应,依然低着头回答:“对不起,太上长老,弟子是很晚才进的兰梅派,对之前的事情并不清楚。”
“噢。”白宋点点头,用完了第二卷绷带,从隋便手里接过第三卷。
隋便跟白宋聊了几句后,心里不像刚开始时那般紧张了。他对眼前这个自称“白宋”的家伙存有怀疑,按道理来讲,太上长老的年龄都很大,而白宋看起来顶多算作中年。
但他什么都不敢说,他能感觉到,以白宋的实力,毫无疑问可以像摁死一只蚂蚁一样不费吹灰之力地摁死他。
因此,最好的办法,是表现得对白宋的话深信不疑,表现得对白宋充满信任,才不会引起对方的警觉,保护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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