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众人不敢违抗,至少现在唐莺可以全权管理他们,他们只有乖乖听话,排着队走出病房门。唐莺站在门外,目送他们一个个离开,直到完全确认所有人都回去后,才捂着嘴偷笑一下,蹑手蹑脚地缩回隋便病房里去。
病房里陈设极为简单,只有一个呼叫铃、几张凳子、一张病床而已。隋便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唐莺原本带着窃喜,见到他这副样子,内心的喜悦却像被浇了一桶凉水似的,忽然荡然无存。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不安地想着。原本她想好了三个问题要来问作者的,见到眼前一幕后,三个问题和隋便的安危比起来变得不值一提了。一方面,作为隋便的师姐,她不希望隋便出事,另一方面,如果隋便出事,她可能以后都没有机会找作者问问题了。
她本来想去再找医师看看,转念一想,又放弃了。医师肯定早就看过,若有办法,隋便现在肯定早就活蹦乱跳地回寝了,她也没机会来这儿。
唐莺把背上的飞剑解下来,挂到房门后的钩子上,找了张凳子坐下,并调整下坐姿,想试试看睡着后会不会摔倒,结果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她到外面借长凳,没有借到,又不好睡在地上,如果被查房的医师看见,肯定又会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更何况她不太想让隋便知道自己来过。
跟隋便接触的这几日,令她越发觉得,隋便不是那种好骗的人,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假如让她知道自己专门跑来陪床,指不定会被他看出点什么端倪。
最后,她想了个办法:把凳子拉到隋便床边,然后趴在隋便枕边,假装自己在睡觉就行。之所以不趴在隋便脚边,纯粹是怕隋便的脚有臭味,把她熏到。
如此做完后,她探出一缕神念,再一次进入了隋便的识海。
和上次不同,隋便的识海内充满了血红色的雾气,整片世界碎成玻璃渣子,让唐莺看得心惊胆战。她的元神被禁锢在原地,仅听见不远处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她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披风的黑发男子手拿锤子在世界裂缝处敲敲打打,把裂开的地方用补丁补上。唐莺正想开口说话,那男子却抢先一步,说道:“你来了,心这么急。有什么问题赶紧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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