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有点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么变态,难道是上古的老怪物,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这一世闲得无聊,分了一缕神魂躲到你脑子里,天天对你搞心理暗示?”张嘉胡乱猜测道,“那老怪物得强到什么地步,才能让宗门里的长老都束手无策?”
“谁说长老们束手无策了?”一道清亮的女声在门外像水波一样荡了进来。
隋便和张嘉立刻住嘴,乖乖低头站好,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丝丝缕缕的压力透过门缝流到房内,灌满了整个房间,把两人都给淹没了,压得人喘不过气。紧接着,压力又顺着门缝被吸了回去,霎时间,一切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隋便和张嘉两人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跑去开门。门刚开,门外的人还未进门,似有似无的馨香就先飘了进来,仿佛盛夏初开的荷花般,清水中透着股阳光的味道。
“弟子见过师傅,师傅请进。”隋便和张嘉鞠了个九十度的大躬。刚刚张嘉还在吐槽长老们呢,结果说曹操曹操就到。
来者正是隋便的师傅陆菲菲,兰梅派史上最年轻的长老。她闻言微微一笑,左手背在身后,右手伸出两指,轻提起裙摆,跨进门,一双灵动的眼睛先是扫了房间一遍,而后将目光停留在隋便和张嘉二人身上。隋便张嘉二人始终低着头,只看到师傅淡绿轻纱裙随着迈步摇动,带着一阵香风飘过,一直走到隋便屋里的椅子处坐下,裙底的丝履若隐若现,像雾气中的白莲。
“张嘉,别总串寝,回房吧。”陆菲菲说。
见师傅没骂自己不尊重长老,张嘉窃喜之余不免有些担心。如果长老们真的如自己所言那般束手无策,隋便岂不是得天天呆在山上观察,不能和以前一样一起下山进城了?
“是。”张嘉赶紧溜了。他本来就皮包骨头,溜的时候猥琐得像个猴子。
陆菲菲见张嘉离开,便抬手一指,“嘭”地一下房门自动关上了。隋便看到师傅的神通顿时有些羡慕,自己要是会这一手,每天睡觉忘记关窗关门就不用专门跑下床,直接在床上用手一指就行。
“隋便,早上怎么没去上早课?”陆菲菲盯着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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