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赶紧回去,别让你爸逮住了!”
隋便把她送到门外,微笑着将她送走,接着火速关上门,盘腿坐到床上,双目自然闭合,气沉丹田,一股温和的真气从他的气海处流向四肢百脉,一个周天一个周天地顺畅运转着,开始了每日的修炼作业。
说来奇怪,那声音的话似乎变得比以前少了很多,在隋便拿到天级功法之前,那声音曾沉默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甚至连隋便成功吃到饭这件事都没有提及。
不仅如此,那声音连说话都变得滞涩起来,直到现在隋便开始修炼了,才稍微好转一些,只是说话时会加上一个冗长的前提:
“在隋便拿到天级功法之前,他在床上进行日常的修炼。”
“在隋便拿到天级功法之前,他的真气在体内运转了四个小周天,并开始尝试冲击新境界。”
“在隋便拿到天级功法之前,他停止了冲击新境界,接着拿出测灵石测试自己目前的境界。”
不断重复这个前提着实叫隋便感到烦躁,不过也不是难以忍受。这么多天下来,隋便早就习惯了这个声音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突然的改变,只是给他带来点不习惯罢了,影响不大。
“他有点气急败坏了。早该发生的事情却迟迟没有发生,跟他的预言不一致。”隋便窃喜道,“我和他第一阶段的对抗终于取得了点小小地进展,拖延居然可以让预言的实现慢下来。”
他躺倒在床上,仔细回想着那声音所作的种种预言。
如果不按照那声音所说,自己中午不踏出房间,继续留在寝室里挨饿的话,就不会撞上袁子丹,也不会得到天级功法。
熬夜翘课、没吃早饭、饥饿、踏出寝室、去食堂、路上和袁子丹相撞、袁子丹来道歉、隋便得到天级功法……这似乎是一连串关联紧密的事情,如果前一件事情没发生,后一件事情就迟迟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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