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毅夫人长得不差,白白净净,一身儒雅,仿佛居于幽篁之内的孤高隐士。他见唐莺有所戒备,就停下脚步,用只有他和唐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你的眼睛真的很美,让我想起无心海岸边的珍珠。”
唐莺听到这句话,恶心得想用隋便的飞剑砍他,但碍于自己的身份,不便发作,只好耐着性子问道:“没有别的事情了?”
“有。”冯毅夫看唐莺的眼神里全是温柔和爱怜,“刚刚,你违反了禁足令,到其他寝室楼去了,对吧?而且还去找了张嘉。男女弟子在非公共场所独处,这也是违反规定的。还有,你没有登记,就随随便便拿走了不属于你的物品,这样好吗?”
唐莺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隋便失踪,她一时冲动下,居然踩了几条红线,如果冯毅夫告到陆菲菲那里去,关禁闭还算轻的,更严重的惩罚还在后头。
“你跟踪我!”唐莺虽然傻白甜,但也没傻到会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份上。她没有被冯毅夫的威胁吓到,马上反应过来道:“你知道我的行踪,就说明你也违反禁令了!”
冯毅夫摇摇头,背着手又往唐莺跟前踏了一步,说:“你真是傻得可爱。我没有哦,我只是看到你出了寝室楼,至于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我一概不知。然后我去了兰苑找师傅报告,可是师傅她不在啊。”
听到这段话,唐莺才明白过来,冯毅夫根本不用说他看到唐莺去做了什么,只需要说他看到唐莺出去了,接下来发生的,自有人去查探。
“我也可以跟师傅说,你违反禁令了!”唐莺攥紧了拳头。
“小傻瓜,证据呢?”冯毅夫轻佻地嘲弄她,“你在张嘉的寝室楼,可是登记过了!”
“你!”唐莺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妙了。在寝室楼本子上的登记,可是铁证如山,但是,为什么大爷没有因为禁足令而阻拦她呢?难道说……
“我亲爱的小师姐,你肯定在奇怪为什么大爷没有阻拦你。因为在你去找张嘉的路上,宗门就把禁足令解除了。”冯毅夫胜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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