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一关,隋便的母亲立马松开隋便的轮椅,带着哭腔向青年男子祈求道:“仙师,求求你……”
青年男子把手指放在嘴唇边,示意她不要出声,然后蹲下,伸手捏了下隋便的腿,站起来对她说道:“这是小儿痹症的后遗,症源不在腿,而在脊梁。如果你单治腿,是治不好的。”
说完,他突然出手,对着隋便的脑门猛力一击。奇怪的是,隋便没有感到任何疼痛,只觉得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头顶顺着脊椎一直流到腿上,之后,他就感觉自己的腿有了一点力气。
“按此方服食三日,一日一贴,然后可以尝试走路。等到你的孩子能自己走出一里地,这病就算彻底好了。”青年男子交给隋便的母亲一张纸。
隋便的母亲接过纸,早已泪流满面。她忽然拽住青年男子的手臂,哭着求他:“仙师,您的大恩大德我们一家子难以为报,求您留下宝方名讳,我们定会日日焚香祷告,如果有能尽绵力的地方,就算是倾家荡产,卖命做奴也在所不惜啊!”
以青年男子的修为,他大可瞬间离开。但他看着面前哭泣的人,苦涩地笑道:“因果已留,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吧。”
“我姓吕,无门无派,云游四……”吕仙师说到这里,又止住了话。他想起一百里外的宗门,还有他的孩子。
“不,我姓吕,来自兰梅派。”
说罢,吕仙师遽然不见。一个大活人瞬间消失在了隋便眼前,这让他震撼莫名,从此以后,吕仙师和兰梅派两个词牢牢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之后,我按方服药,开始学习走路。当我能开始跑步时,我高兴得一口气跑出去三里地,累得整个人都瘫了。”隋便望着天上的星星,开心地说道,“然后我对我爸妈说,等我长大了,我要拜入兰梅派,成为像吕仙师那样的人!”
袁戚澹听着他的讲述,脸色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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