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人还是很准的。唐莺就是个傻白甜,就算有小心思,也是小孩子的心思,根本不可能领悟出只有奸诈狡猾的老阴比才能领悟出来的诡道。
难不成,她一直以来,展现出来的单纯的样子,都是伪装?冯毅夫想到这里,顿时觉得后背上凉飕飕。
很遗憾,冯毅夫永远都想不到,唐莺是因为有了作者的帮助。作者提醒了她诡道的要领,再加上师傅陆菲菲的点拨,使得唐莺在短时间内领悟了诡道与军争法的不同。
“呵呵,没想到吧。如果不是你用分金将空间定住,我还没有办法如此顺利地使用旋凝法,必然会遭受到天地之气的干扰,还要分出心来将天地之气引导到别的地方。”唐莺结丹到了最后一步,心情舒畅不少,话也多了起来,“诡道是我的底牌,怎么会早早地露出来。我再强调一遍,战斗的天赋,我还是有的。”
“冯毅夫,从你将罗盘放到背后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输了。你是不是总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可以把所有人玩弄于鼓掌间,就像玩弄你的罗盘那样?”
“师姐告诉你,我刚刚才悟出来的道理——该自己承受的东西,就要勇于面对!”
“你的《寻龙诀》,副作用是让自己陷入对罗盘、方位的观察中,无法自拔。所以你为了避免遭受此副作用,喜欢盲操,将罗盘放到身后。你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后果就是——罗盘,将会成为你在战斗时的盲区!”
冯毅夫额头上青筋暴起,牙根紧咬,用尽吃奶的力气往身后望去,只见放在身后的左手和罗盘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荆棘锁链,数不尽的士兵正往锁链上、荆棘上钉入铆钉,有一队士兵甚至已经顺着他的经脉,即将攻进他的五脏六腑。
“你输了!”
唐莺话音刚落,丹田出发出清脆的嗡鸣声。淡淡的金光透过她的小腹若隐若现,她原先暴怒充血的状态此刻荡然无存,恢复成平日里见到的肤白貌美的少女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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