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毅夫当然不会让唐莺有过激行为。从始至终,他和唐莺唯一的肢体接触就只有牵手,因为他知道,如果再进一步,唐莺可能就会撕破脸。
九畹亭内,在寝室内闷了好几天的情侣们都一股脑挤在一块儿呢呢喃喃,他们自然都看到了冯毅夫和唐莺两人。很快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两个在一起了。
这就是冯毅夫的目的。反正唐莺肯定没法跟别人解释其中缘由,一旦解释,肯定会牵扯到她在宗门紧急状态时违反禁足令的事。
如此温水煮青蛙之下,就算她不肯,慢慢地也得从了。在此期间,自己只要不做出引起她不满的事,适时地出现,适时地消失,慢慢地就会在环境的熏陶中变成他的人。
当周围的人都在说某两人是一对时,当事人表面上可能没说什么,但暗地里肯定会开始对对方有所关注的。
“天色已晚,我们回去吧。”冯毅夫松开唐莺的手,说道。
唐莺一声不吭,把手收回,放到裙子上。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你回去吧。”
冯毅夫见状,点点头,离开了九畹亭。
唐莺望向星空。冯毅夫什么的,对她来讲已经不是很重要了,今晚陪他一次也好。让她感到煎熬的,是另一个人。
“隋便,你到底去哪了?”唐莺靠着廊柱沉思。今晚子时一过,就是第三天,隋便不在,她只能以诵念尊名的方式召唤作者了。
九畹亭的情侣们渐渐散去,有几对跟唐莺认识的,见她独坐此地,问她为什么还没回寝,她只是礼貌地笑笑。直到九畹亭内只剩下她一人之后,她才御起隋便的飞剑,回到兰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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