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毅夫倒是气定神闲,朝唐莺作了个揖,御剑掉头离开。他见唐莺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又平静,知道她被搅得发懵了。
这对冯毅夫而言可是好事,当唐莺搞不清楚谁对谁错时,他就可以跳出来告诉她,我是对的,听我的。
至于和唐莺打架?冯毅夫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蠢的事,那样会拉低唐莺的好感度的。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
唐莺也不想搭理冯毅夫,一方面是她还急着去合汉楼,另一方面是,她根本弄不清楚冯毅夫到底几个意思。
合汉楼在唐莺的印象里比较陌生,里面住着的那帮弟子,全是天赋极差、作风极坏,其他同门师兄弟都不愿意与他们有什么交集。宗门似乎也不想管他们,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
“宗门忽然招了个新长老来管他们,真是莫名其妙。”唐莺边飞边想,让自己不去回忆刚刚和冯毅夫的不愉快,“宗门连宗主都没有,还有心思去……”
想到这里,唐莺忽然意识到不对劲了。
“没有宗主,没有长老……”唐莺想起自己跟别人提起隋便时,别人也说陆菲菲“没有”这个弟子。
“难道说……不好!我知道宗门为什么突然进入紧急状态了!这不是演习啊!”
她立马头皮发麻,全力催动飞剑,只想快点到合汉楼去。
另一边,冯毅夫并没有回山顶,反而前往兰苑,顺便从袖中摸出张发着光的符咒,运气震成碎片。如果唐莺现在尝试联系陆菲菲,荷花瓣就会有反应了。
震碎符咒后,冯毅夫无法再感知到唐莺的位置。但这并不妨碍他下次继续跟踪她,因为对他而言,对唐莺的随身物品动手脚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真是多亏了上次的法宝事故。”冯毅夫暗自窃喜,“真希望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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