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什么意思？这就放我走了？冯毅夫没反应过来。

        但白棠说了让他走，他可不会管是真是假，反正只要有这句话就够了。他马上御剑，冲出山门，依照罗盘指示的方向寻找唐莺。

        隋便稳稳地抓住冯毅夫的肩膀，不让自己掉下去。他和冯毅夫不一样，没吃修仙丹，到了后半夜困得昏昏欲睡，在冯毅夫的肩膀上直打盹。

        “隋便睡着了。”作者作出预言。隋便心里暗道不妙，要是在这种地方睡着，自己可能会失去平衡，从天上掉下来摔死。

        可恶，我不能睡！

        我不能睡！

        不能……睡……

        隋便第二次和作者的睡眠斗争失败了。他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头不自觉地往翅膀底下钻，温暖的羽毛盖住了他的头，厚实的翅膀遮挡住了光线和声音，让他瞬间进入沉睡状态。

        隋便没有接触过类似于《三十六变》之类的功法，不清楚“维持所化之物必须遵循本能行事，方能持久”的道理。

        把头埋进翅膀里睡觉，是鸟与生俱来的本能。倘若想让一只亢奋的鸡瞬间安静下来的话，只需要抓住它的头，塞进它的翅膀里，不到片刻它就会睡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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