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莺呆滞地看着他,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脸色憔悴,眼皮耷拉着。她大脑短暂地短路了一会儿,过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面前站着个什么人。
但是,她反应过来了,也跟没反应一样……她心很累,身体更累,冯毅夫怎么跟过来的,为什么会跟过来,她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思考,她只想再回去睡觉。
“有什么事,等下再说吧。我想睡觉,别打扰我。”唐莺面无表情地说道。
冯毅夫早想好了见唐莺时该如何应对,甚至准备和唐莺来一场真刀真枪的大战了,毕竟他是以追回擅自离开宗门弟子的名义来的,要是不把唐莺带回去,跟宗门、师傅和小言师兄都不好交代。
不曾想,唐莺睡眼惺忪地告诉他,让她睡会儿,等下再说。
冯毅夫想了想,问:“我能进去吗?”
唐莺点点头,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床边,对着床“嘭”一声扑倒在上面,被子都不盖,就这么趴着直接睡。
她心是真的大,不过,我喜欢。冯毅夫露出了自信的微笑,想。
冯毅夫伸脚迈进房门,脚还没着地,修习定位术的他就立刻感知到房间内存在着一个危险的物品。他迅速收回脚,手伸进怀中,夹出三张符纸,丢进房间内。
定穴!冯毅夫动用了神通。
符纸刚刚点燃,就变成了碎纸,断口整齐,看起来像是被什么锋利的刀刃劈成碎片一样。
冯毅夫神色凛然,额头上不自觉渗出冷汗。假如他刚刚没有及时收回脚,他的脚肯定会被斩成肉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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