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在一处能说些什么,无非是钱权财色,虽然他俩都富有才学,也会说些诗词歌赋,抑或是新近热门的学子,可说来说去到底脱不开利益两个字。
这些云暖阳都没什么兴趣,沈凝虽然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可是她看着也是一幅百无聊赖的样子。
就在她们萌生了打退堂鼓这念头的时候,云暖阳呆愣了一霎,忍不住轻轻揪了揪自己的耳朵:她竟然从陆公子的口中听到了自家兄长云开阳的名字。
这可是怪事了,自打围猎以来,她们家上上下下都安生的很,一个个慎言谨行,就怕一不小心被人揪了小辫子,以此为契机闹上一场。
尤其是云开阳这个当事人之一,除了云家和王家长辈带着他走访友人之外,每日就在打萍轩生了根似的,轻易不走出园子一步。
他回京城的时间短,在外头的机会也少,按说和陆公子没什么交集,陆公子怎么会谈到他?尤其话里话外还带着些好奇和打趣的意思。
抱着这个疑问,她忍不住集中注意力侧耳倾听起来,陆公子没提防旁边全程有人围观,所以没怎么克制自己的态度,不加掩饰的对着沈凌凑趣。
“沈兄赶紧的,这可是你大舅兄,他突然得了二皇子的青眼,你难不成就没什么想法?”
沈凌此刻正拈着个酒杯,放在唇边准备喝着,被他挤眉弄眼在一旁盯着,也只是轻轻挑了挑眉,尔后一点障碍也没有,仰头将杯中的美酒喝得干净。
“我印象中陆兄从不关心这些事,怎的今天起了兴头?我可记得某人说过,没甚根基的人,韬光养晦才是正道,怎么着,想法变了?”
陆公子被他这么反问,也不着恼,只是嘿嘿笑了两声:“我虽没打算现在踏进这浮华圈子,可信息还是得知晓,不然问起窗外事两眼一抹黑,可不能将这大好家业打点好。”
说完,他又催促了几声,一定要沈凌说出些内部消息来。
这厮没皮没脸的模样,和他平时的做派有些不同,若放在平日,他特意问起的事无关紧要的沈凌顺嘴也就说了,但今天是个特殊日子,他可不敢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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