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主子既然许了我这个事,那便是信得过我,真依爹爹你的意思拒了,抹了主子的脸面,主子只怕会觉得咱们没用,烂泥扶不上墙呢。”
这话说的可就有些严重了,在她爹眼里,做人奴仆的一辈子就是围着主子们转,真让主子厌弃了自己,那不比用刀子割他的肉还难受。
他被芽草这一通话说的头都埋下去了,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他抽水烟的声音,一声一声还怪有节奏的。
想了半晌,他也深觉没什么好主意,叹了口气算是接受了,只是不免还有些垂死挣扎:“爹觉得你还是稳着些,明儿再去问问,这事可别是人家传话传错了,咱们白欢喜一场。”
芽草虽然打心底里觉得不会这样,可也知道稳一点好,再说她也要安定老爹的心,所以诶了一声,应下了这个事。
这些事云暖阳自然就不知道了,对她来说这就是随口一提的事,虽然确实对芽草她家意义深远,可对云府四姑娘来说,这还比不上一本古籍重要。
不管芽草怎么打听,总之丁木兰在王氏的支持下开始了对采买一事的摸底,大厨房里头被孟妈妈牢牢的把住了,采买那块她又不能名正言顺的插手,所以分身乏术之下,便将芽草也用了起来。
对她来说,这无疑是一个重要的机会,只是机遇越大,挑战也越大,她以前做的就是些传话的活,难度和现在当卧底比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可再怎么难,为了表现自己,咬着牙也得做下去。
外人看着,整个云府仍是风平浪静,甚至因为先前二皇子的缘故。府里几口人都深居简出,日子平淡的不能再平淡了。
就在这样的氛围下,芽草还特意抽空来了一趟云衢阁,专程向云暖阳道谢。
云衢阁在后院,芽草日常办事的地儿都在前院,甚至是府外头,所以对她来说要去这儿一趟还真不容易。
幸得丹桂受了云暖阳的嘱托,隔了些日子特意去寻了她一回,就看她在新地方适应的如何,借着这个机会,她这才进了内院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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