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话具体针对的便是云府中的其他人,云暖阳讲道理,王氏也不例外,但沈凝来往云府的次数多了,自然早就清楚了云府当家老夫人的性子,她老人家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虽然作为小辈不应该说长辈的不是,可老夫人那看人下菜的势利眼一点遮掩都没有,虽然沈家因为她父亲的缘故现在还算不错,可万一沈凌真在西北出了什么篓子,只怕老夫人会第一个跳出来压着云暖阳跟她沈家断个干净。
甚至更有可能的,是老夫人直接插手沈凌的决定,不让他去冒这个险,虽然以二人对沈凌的了解,他决定的事压根就不是老夫人这外人能影响的。
云暖阳也深知这一点,所以两人便默契的转移了话题,再不围着这个让人不痛快的事说了。
这时大家都在热议春闱的事,云暖阳自然也顺着这方面和沈凝聊了起来。
“我成日不得闲,好久未曾与你们聚过了,只知道表哥和陆公子向来走得近,却不知道这次会试他考的如何?”
沈凝听她说起情郎,顿时脸上都放出了些光彩,虽然她没亲眼看过陆公子赴考的情形,到这会说起来却如有亲临。
“听闻今年陛下点的考题多于民生有关,他对这个可熟的很,向来是差不到哪里去。”沈凝说着,眼睛都乐的眯了起来,不过乐完了又有些微微的担忧。
“不过听我哥说,陆公子行事有些剑走偏锋,今年主持会考的喻大人最是中正不过,希望陆公子的考卷别撞他眼里了。”
喻大人虽然出身富家,可实际上却是清流的代表,虽然算不上老古板,但对学子的品性最是看重,更曾经放言宁可教堂堂正正做人的顽石,也不愿意看见利忘义的天才一眼。
当然,他的地位摆在那里,这话当个笑谈看就好,能被人引荐到他跟前的学子,纵使再驽钝,那悟性也是旁人所不能企及的。
陆公子毕竟在市井中混的久了,虽然有一颗怀瑜握瑾的心,可做事风格不免有些另辟蹊径,可能冲撞了德高望重的老大人也是十分有可能的,沈凝这担忧还真不是杞人忧天。
看她这么忧心忡忡,云暖阳赶忙说了好些话开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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