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就有些尖锐了。
依着本朝历法,士农工商四个阶层壁垒分明,虽然权贵家中也得有田地和商铺,可那些都是挂在了自家奴仆身上的,还未有有官身的人直接经商的先例。
所以沈凌所问的读书人经商,敢问他到底是士子,还是商人?
对这个问题,沈凝咬牙想了会,这才带着些犹疑回道:“非到走投无路,想必没有读书人会去经商吧,若是迫于无奈经商倒也不算遭人唾弃。”
不过话是这样说,单看她的表情,也能知道她对读书人自降身价前去经商还是有些不理解的。
可是偏生沈家看中的这位乘龙快婿,家中就是这么个情况。
“我那未来妹夫姓陆,他家道中落,早年他家欠下了不欠债,所以他弱冠后便一边读书一边假借他人名义行商还钱,若是所料不差明年应当也会下场参加春闱。”
沈凝这么一听,原本十分期待的脸色便有些淡了,不过她歪头想了想,神色又坚定下来。
“父亲和哥哥一定不会专门找个火坑给我跳,这位陆公子想必也有他的过人之处吧。”
沈凌点了点头,暗中长叹了一口气,语调也有些沉闷了:“咱家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父亲虽然位高权重,但也易受猜忌,必然不能将你再嫁入高门了。”
沈凝乖巧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但试问谁家姑娘不想嫁个谦谦君子,别人都是抬头嫁女,光她要下嫁多少还是有些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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