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可得快点,别让夫人久等了。”圆润的鹅卵石铺就的小道上,两个少女正款款走来。
云暖阳不管丹桂那咋咋呼呼的做派,仍旧不紧不慢的,边掐着花儿边按自己的节奏走:“这是有什么天大的事儿呀!娘还特意让你把我从李姐姐那叫回来,问你这丫头,又颠三倒四的说不清楚,爹爹那儿常年都有来拜山的学生,哪个月不得接见几次外人?以前可从没叫我去见什么人过!”
“这次可不一样,听王二哥说,那个人是从京城来的,带了夫人娘家的书信呢,可不是一般的来拜山的学生。”丹桂说话还是跟放炮仗似的,啪啪啪的就说了一大堆,“要不然,夫人怎么会遣我过来呢!”
云暖阳听到前情是这样,倒是有一些诧异,她们一家子已经将近两年没有回京城了,虽然日常的节礼并没有断,但也不曾听说有专门的书信寄过来,想来确实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
她将手中的花儿插在丹桂的发间,轻轻拧了一下她粉嫩的脸颊:“这回算你有理了,走,咱们回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里是云州,南司郡,东林山脉。这里有整个昭国都数得上数的东林书院,云暖阳她爹就是东林书院的现任山长。
云家是南司郡的望族,最开始的东林书院,只是云家的家学,后来云家先祖陆续出了多个才子,大家经常邀上三五好友在东林山闲聚,久而久之,便有众多学子慕名前来,最后发展成了这么个读书圣地。
云家的根基就是在南司郡,虽然现在不少族人在外做官经商,也有一些族人干脆定居京城,但云家的家庙、祠堂一直都是在南司城,云父不爱官场那一套,上一任山长因为老迈卸任,他便顺势主动留在了这里。
等云暖阳回到锦晖园,她娘王氏已经喝了小半盅的茶水了,不等她行福礼,王氏便起身招呼她上前:“你先去换身待客的衣裳,等会儿便随我一起去见你表兄。”
说罢,不给她细细询问的机会,王氏便推她进了内室更衣,自己仍然坐在外间喝着剩下的茶。
王氏是个性情中人,想法和一般的妇人有些不一样,云暖阳虽然没少在母亲身边缠歪,但有时仍然看不透她的想法,不过对自己娘亲自然不需客套,她直接询问这次会客等事宜:“不知道是哪位表兄?可要我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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