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刘老请先听我说,金石研究向来耗费财力物力人力颇大,况且很多精品都被世家掌控在手中,外人难得一见。刘老既然酷爱此行,应当知道其中的艰辛,只会比晚辈说的更甚。晚辈之所以说是为了刘老自己,便是因为若参加了此次铸器,那这些阻碍都会化为乌有,您的研究只会更加顺遂,这可不就是一件好事吗?”
刘老听了他的话,气呼呼地走到上方坐下,虽然还是满脸不高兴,但比之前火冒三丈的样子可好多了,显然沈凌说的戳中了他的心窝子。
“你小子继续编,我倒要看看,你能编出什么花儿来。”他虽然是这样说,但眼睛瞪得老大,炯炯有神地盯着沈凌,不放过他任何一点风吹草动,老爷子又在口是心非地嘴硬了。
“晚辈得先申明,此次晚辈是太子殿下派过来的,皇后娘娘仙去经年,圣上有意大肆操办明年诞辰,那么此次祭祀用的礼器,自然得是优中选优的精品。其款式纹样,也必然是集古今之大成者于一体,刘老既是金石研究第一人,错过这一盛事,岂不遗憾?”
沈凌也不说其他,但这一串推心置腹的话,显然是将刘老打动了。他不再是之前沈凌说错一句话,就让人把他叉出去的架势,而是闭目沉思,认真考虑他说的这一大事的可能性。
“话是这样说,但我如何确定,你不是在借着圣上的名头哄我?皇后娘娘的诞辰确实重要,但你又如何保证这事儿会按我的心意发展,而没有其他人掣肘?”
“晚辈此时说的空口无凭,想来刘老不会认可。但我愿向太子殿下陈情,选调一部分古物来云州供您参详,如此,就算晚辈做不到答应您的要求,您也不至于白高兴一场,这样如何?”
刘老这才算开心,笑呵呵的道:“如此甚好,甚好。那老夫就只等着贤侄的消息了。”沈凌欣然应是,这次见面总算皆大欢喜。
不过云暖阳掂量着,老爷子那一番做派八成是演出来的,刘湖儿之前必然漏了口风,而且老人家的演技也太浮夸了点。
不过此行虽然稍有波折,但结果总是好的,她看向沈凌,恰好沈凌也在看着她,两人相视一笑,一份默契油然产生,嗯,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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