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撅着嘴嘟囔了两句,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跟你表哥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还去找他干嘛?我们陪着你找点乐子呗!”
周希玫的笑意淡了点,眉头似蹙非蹙,像拢着淡淡的轻愁:“就像姨娘说的,表哥这些天潜心钻研画技,家中人都不怎么见他呢。”
刘湖儿有些受不了的转开头,找了个背人的角度隐蔽的向着云暖阳翻了个白眼,明显有些觉得无语:再怎么着都是在一个屋子底下的,何至于此。
云暖阳掐了她一把,让她收敛些,当着各家夫人的面不要做这些怪模样。换来了她一个无辜脸。
云暖阳真是拿她没办法。对奇怪的赵夫人和周姑娘,她满脑子问号无从说起,只能先顺着周姑娘的想法走着,到时再慢慢琢磨。
又坐了一会儿,眼看着没她们小辈什么事了,四人便向长辈请示了一番,携手离开。
走在蜿蜒的小径上,李华苑情绪有些低落。毕竟平白无故来这么一遭,着实有些影响心情。
不过现在还有个外人在场,云暖阳也不好说什么知心话开解她,只能不咸不淡的谈天,但也免不了分些精力关注她。
之前表现的挺有主见的周姑娘,这会儿也不说话了,跟在她们旁边闷头往前走,脸上也不见什么表情,所以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好在不多时,她们便回到了曲水旁。
隔着两岸,学子们的文斗仍在继续,巧合的是此刻上场的正是赵奕铭。他没有选择据说钻研多时的画技,而是中规中局的吟了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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