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为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波难民,云峰哥讲公子下山走了一遭,回来就跟他说起了出仕的事,还念叨着大丈夫当有所为,方不负一身所学之类的话。”
难民?云暖阳默默念了几遍,这个词离她很远,她也不知道难民成群该是什么模样。
不过想想学子们口中的消息,他哥去的地方确实遭了灾,估摸着这样才会撞上。
她回想起家宴上,确实有几个时候云开阳表现的有些欲语还休,虽然她不时凑趣,也没让他真正开颜,仍心中有事的样子。
等到家宴散了,云父带着他去书房夜谈,他还是情绪有些沉重,只是不知道云暖阳看的对不对。
她沉思时,丹桂又开始一下一下给她抿起了头发,将她满头的青丝都疏通了,才算满意。
她歪着头看着云暖阳笑嘻嘻的畅想道:“小姐怎么不高兴?公子要是真想科举,那可是好事呀!咱们家再出个大官不说,现在离明年春闱也就半年时间,说不得咱们就要回京啦!”
云暖阳侧目望着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想回京,不客气的泼冷水:“真回京城了,你还想象现在这样?到时出趟门都不容易,有你哭的时候。”
丹桂被她一句话噎的差点上不来气,缓了缓才跺着脚委屈的道:“小姐!我还不是为了你着想,你和沈公子亲事都定下了,回京城了不是离的更近些?”
提起沈凌,云暖阳也红了脸,不过她还是强自镇定反驳:“定亲了又如何?回京了又如何?没成亲,我的事和他可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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