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轮到他们上场了。
沈凌拎着宝剑,阔步走到曲水中的一片空地,他长身玉立,一举一动之间透露出一份别样的潇洒劲,引得大家齐声夸赞。
那头,杨公子盘腿而坐,古琴搁在他的双膝,他盯着沈凌手中的宝剑看了几眼,淡淡的笑了笑:“剑舞配破阵曲,倒是恰当的很。”
沈凌似是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拔出宝剑,在剑身上一弹指,状似无意的说道:“剑舞可柔可刚,破阵曲恰当,抒情怀古却也使得。”
杨公子对他的回应不置可否,手腕轻抬,便开始了奏乐。
沈凌自是不惧挑战,抬手将剑鞘一扔,便跟着琴音舞动起来。
云暖阳曾见过数次剑舞,都是由教坊司的女子演绎,舞姿可以算优美典雅,但与宝剑这一利器结合起来却多少显得不足,想想,应是舞娘们舞剑只为了展示自己的魅力,而少了那一份杀气。
沈凌的剑舞却与那些不同,直劈、连刺、横削,甚至是收剑时手腕的转动,都万分的利索干脆,身法步伐,乃至锐利的眼神,都能看出他在剑道下过苦工,绝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花架子。
很快,一曲终了,杨家公子以一个滚拂收尾,沈凌也在坐盘反撩转身之后利落收势,两人配合的分毫不差,引得众人轰然叫好。
不出意料的,他们二人都被知府叫到了近前,周围的学者都大肆夸赞,云暖阳三人也不禁为他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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