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云暖阳没睡安稳,雨滴打在屋檐窗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又急又响。
天边时不时会有一两道闪电掠过,接下来就是轰隆隆由远及近的雷声在耳边炸起。
她睡觉并不轻,但不知道这天晚上是怎么了,一点儿轻微的声响都能让她惊醒过来,这么反复惊醒又睡下,痛苦的挨到了天亮。
也许是没休息好的原因,她头昏昏沉沉的,想事情都觉得有些迟缓。
不过听得丹桂进门的声响,还是挣扎着翻身,左手撑着,右手将床幔撩起,看向外面。
丹桂忙走了过来,准备伺候她起床洗漱。
看到她惨白的脸色和委顿的神情,不由大吃一惊,赶紧双手撑着她肩膀扶着她坐起,却感觉双手接触的地方温度有些不对。
她用手背探了探云暖阳的额头,就像碰到了刚上的茶盏,一片滚烫。丹桂眉头越锁越紧,看这情况,她八成是发热了。
顾不得云暖阳的挣扎,丹桂强硬的又将她塞进了被窝,被子盖得好好的,手臂、肩膀一点儿也不能露出来。
被她这突然的举动一打扰,云暖阳本就不清醒的脑袋更糊涂了,张嘴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话刚出口,她自己先被唬了一跳,只听这声音沙哑干涩,就像被锉刀刮过的木板。
云暖阳不由自主清了清喉咙,却越清喉咙越痒痒,最后控制不住地开始干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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