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外头看着黑不隆冬的,但院子里头着实热闹。
过了二门就能看到正堂中灯火通明,几个人步伐急促的穿梭着,不时还会传来吆喝声。
钱六姑摸着也没想到会是这副模样,他手贱的戳了戳信丫头,被人一巴掌拍了下去:“今儿这是怎么了?这么多人扎堆生病了。”
小姑娘不愿跟他交流,但怕他得不到答案去打扰其他人,只得说了。
“是南街的刘家三兄弟,他们被人雇了搬东西去县西,原本准备在那住一晚,谁知道到了三更的时候,多处河口决堤,他们三个去帮忙,水势汹汹反倒弄了一身伤,尤其老大被树桩子砸了,伤了内腑,他们便连夜送了过来。”
决堤?钱六悚然一惊,这可是大事,堤坝真垮了,谁都讨不了好。
云开阳对这事的重要性也有深刻的认识,众人不由得往伤员那儿靠了过去。
在里头穿梭的大夫立马发现了,其中一个年纪最长的一边擦着手一边走了过来。
经钱六介绍,这就是他们此行要找的刘大夫。
林开阳立马上前见礼,刘大夫待人十分温和,他看着约有五十左右,但精气神内敛,一看就知道养身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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