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云暖阳倒不意外,刘老向来将这点东西看得比命都重,现在虽然为了追求更精美的技艺暂时离开,总归会要回来的,自然不能将这铜坊荒废了。
只是可惜了刘湖儿这娇滴滴的小丫头,以后就得时常与炉子风箱相伴,怕是会少了许多乐趣。
云暖阳给了她一个同情的眼神,显然也预想到了后头她会遭遇什么情况,作为促成这事的路人甲,她也只能感到抱歉了。
刘湖儿对她的同情不以为意,撅着嘴傲娇的哼哼:“你别看我后头要去干苦力活,我敢打赌,你家现在也好不到哪去。”
云暖阳好奇了,追着她仔细询问,刘湖儿扁扁嘴,一脸的幸灾乐祸:“你道我为什么要躲你这来,还不是为了躲清静。也不知道有些人怎么想的,打听你表哥打听到我那去了,现在他们还没找上你家这正主,过两天可就说不准了。”
云暖阳顿时有些啼笑皆非,不过仔细想想,这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接下来几日,果然如刘湖儿所说的,下帖子给云家的人也多了起来,有时赶得不巧,还能几拨人都撞一起了,实在让人烦不胜烦。
刘湖儿过来隔天,城中邹夫人带着女儿来了云府,邹夫人和王氏向来有走动,所以一开始她没反应过来,只以为是日常的交际,还叫了云暖阳过来作陪。
后来得知这家人醉翁之意不在酒,王氏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虽然依旧有礼,却只剩下客套和疏离。
这种不速之客有一个便已扫兴,更何况这些天接连造访,惹得王氏都有闭门谢客的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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