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他毕竟是个文人,自然还是更稀罕李华苑这样的知己,表妹不是说不好,只是之前朝夕相处都没处出感情,现在有了更契合的未婚妻,他哪还会动别的心思。
赵奕铭并不想和她这位表妹发生点什么,这一点,周希玫从没这么肯定过。
他不愿听从母亲的安排多次向赵夫人陈词,母子俩都闹的不欢而散。
对赵奕铭来说,虽然自己的婚事是父亲做主的,但他遇上这档子事总不可能向父亲告状,徒惹事端。
说又说不过,自己又没想着要享齐人之福,赵奕铭没办法,只好缩了。
在弄清楚母亲的想法且纠正无果后,他就开始躲着周希玫。
进学时呆在书院,好不容易散课了,又见天的在外头会朋友,实在是要去向赵夫人问安了,也绝对选个人来人往,或是呆不长久的时候。
周希玫开始还误以为他忙,后来隐约发觉不对劲一打听,才知道了发生在主院的那几次争执,顿时又臊又气,自己委屈了很久。
发觉他的不配合后,周希玫多次刻意堵他,结果不知道该说他楞还是横,远远的见着便避着她走,实在被堵住了,哪怕把事闹大,也不和她独处。
赵奕铭毕竟是正经主子,她这个表姑娘虽然因为赵夫人的宠爱也有些话语权,但肯定比不上人家亲儿子,眼见着,在赵府她居然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为了这,赵夫人也安慰她多次,总是承诺姨母会将所有事情安排妥当。
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赵奕铭将他的态度摆的这么明显了,难不成赵夫人还能牛不喝水强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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