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暖阳坐在靠窗的软榻上,低头打着络子,和煦的阳光照在脸上,晒得人暖洋洋的,加上江面上拂面的微风,十分清爽。
打了会儿,她便丢开了手,转头活动活动酸胀的脖子颈。
这个活计她做的少,只熟悉些最常见的花式,速度也不快,倒有些事倍功半。
相比而言,在她对面的马俪可强多了,只见她十指翻飞,不一会儿便出了个新的造型。
早些年马轩年纪还小,每月赚的不够笔墨钱,隔壁有个姐姐就教她打络子绣花,好补贴家用。
虽然那时人小,但生存的压力更大,一边哭一边学,总算是熟能生巧,顶得上一个大人。
这些年虽然条件好了,但这门手艺她一直没落下,自己创了好几种新的结,刺绣方面甚至还特意向好几位有名的绣娘讨教过,做出的绣品也更上一层楼了。
现在虽然不需要靠此生存,但偶尔得空了就会做上几个活计,她也会送给街坊邻居,因为这样,还传出了一番手巧的美名。
这样枯燥的行船已有五日,在短暂的彷徨不安后,云暖阳的新伙伴也安定了下来,两人每日聊聊天,读读书,做做活计,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楼船虽然看着不小,但实际活动范围并不大,启程那天,她带着马俪在各处逛了逛,一会儿的时间就走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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