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暖阳见她有兴趣,便指着一楼对她道:“那处放了不少祖父的藏书,姐姐要有意,咱们可以先去看会子书,正好带你在阁楼中走走。”
沈凝听她这么一说,这才转过头来,连连摆手拒绝了:“咱们还是先四处走走吧,刚下了车,没几时就进了屋子,我这会还想先在外头呆着。”
也许是怕云暖阳多想,她说完后又补了一句:“等咱们在园子玩累了,倒是可以再去楼里喝杯茶,顺路收拾一番,也省得一身燥气的去见母亲,又惹她说。”
沈凝说完,一脸敬畏的吐了吐舌头,很是有些心有余悸的模样,估摸着这样的事时有发生,礼姨妈也没少说她,都弄的她有些后怕了。
对这样的提议云暖阳自然没有意见,等她远观完了,这才继续在前面引路。
过了云衢阁,再越过一道偏门,正式到了园子里,云开阳住的打萍轩就在这一处。
打萍轩建在一处小湖边,那个活水湖是她们往里走的必经之路,所以两人免不了往打萍轩方向越走越近。
刚带着沈凝拐过一篷盛开着的粉色紫薇,云暖阳就见不远处走来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这人梳着丫髻,头上只戴着三两支通草花,未敷一丁点粉,全身上下素净的很。
要不是有手腕上两支浑圆精致的金手镯,她身上打扮更像是个最末流的丫鬟,这正是刚从随园转到打萍轩的宝瓶。
她也来云开阳这有些天了,跟她们母女最先想的不太一样,虽然放出了通房的名号,但碎嘴传话的人倒不少。
这可以说是大夫人治家有力,但更多的,王氏给她傍身的那匣子首饰也作用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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