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暖阳虽然是为了堵她,但说的可是真话。
云芷阳自小不喜欢这种磨性子的活,大夫人教她做针线的时候,她一哭二闹,死活不肯学。
后来大夫人没辙,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到了许人家的年纪,但她的手艺仍很是一般,对这些花样也不了解。
实话向来难听,更何况还是当着沈凝的面这么说,云芷阳不高兴了,心中暗恨:死丫头就这么大咧咧的说了,都不知道给她遮掩遮掩。
真要将女红技艺说个一二三说不出来,但前面忍了几次气,云芷阳也不可能就这么放弃。
这个话题搭不上话,但她也有别的法子,只见她诶呀一声,高兴地拍了下掌:“原来沈姑娘也喜欢这些,正巧我娘刚得了一副江南名绣娘制的松鹤延年,栩栩如生很是不错。”
“那绣品用了很多新颖的针法,沈姑娘不若随我去赏赏。”一边说着,她一边斜瞟了云暖阳一眼,有些不乐意但又不得不邀请道,“四妹妹不妨也一同。”
她说的再好听,心思还是不正,真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沈凝也。
云暖阳虽然给她这个堂姐面子,但也没必要事事捧着她,再者她们也没那么笨,明知道是个坑还往里跳。
所以云芷阳再诚心邀请,这次也必然要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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