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这样雪中送炭的行为,兄妹三个感激涕零,他们虽然人小力微,但也知道有恩报恩,直言以后有用得上他们的,尽管吩咐就是了。
云父当然不会放在心上,对陌生人尚且有恻隐之心,更何况是朝夕相处过的上进后生。
他转头又让管家拨了一辆车出来,再调了个熟悉京城形势的小厮,命其务必保证将他们安置好了,住的哪个客栈回头禀报给他。
这样收拾妥当了,大家就上了车,先回云家。
对沈凌和钱嬷嬷,他们也有一截路是顺路的,坐一起也妥当。
随着车夫啪的一个响鞭,马车慢慢动了起来。
虽然车内外只用木头架子和布幔相隔,但有坚硬的车轮碾过马路滚动的声响干扰,外头的人肯定听不清里面说什么。
在这个自成一体的小空间里,钱嬷嬷收起了先前万事不管老封君的模样,慈祥的微笑消失了,脸色变得挺严肃。
她撩开帘子看了看外头,确定没什么人注意这边,对王氏正色道:“三姑奶奶,你多年未回京,有些情况和先前不一样了,我还得好好和你讲讲现状。”
事实上这正是她守在这等人的最主要原因。
外头说的老夫人想念女儿固然是一方面,但老夫人多年的老江湖了,哪能忍几天的耐心都没有,说到底还是担心女儿贸贸然回了云府,一不小心踩进别人设的坑里吃个大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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