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恭敬地叫了声姨母,他果然是过来道别的,不过还稍带提到了他继母:“上次回来母亲听我说起姨母的近况,直感叹多年不见,很是想念,下次还想邀了姨母过府,好好地再续姐妹深情。”
说起当年一起说心事的姐妹,王氏也十分感慨:“我俩都想着哪天再重聚,只是高州云州实在太远,数起来竞有十二三年了。”
对这点沈凌也是深有感触的,说起来他家人来京城也才短短几个月,沈父作为封疆大吏,之前一直牧守辖地,只有每三年述职时才会回京城一段短短的日子。
不过好在几个月前云父就被调入京,他们家已经整个搬了回来,这样不论是哪边的亲戚,总离不了太远,走动起来方便。
王氏听到这个消息也十分高兴,叮嘱了沈凌务必回去转达他母亲,等过些日子她收拾妥当了,再去找她吃茶。
沈凌恭敬地应是,大家又说了几句,才散了。云暖阳保持着手撩帘子的姿势目送他直到看不见了,才将注意力转回来。
钱嬷嬷对她这幅小女儿纠结样充分理解,还凑到王氏边上故意跟她咬耳朵,只是那声音大的整个车厢都听的清清楚楚。
“沈少爷和咱家走动不多,老夫人还忧心他家冷待四姑娘,要我说这可能性就不存在,看他刚刚那不舍的神情,眼睛都拔不出来了!”
王氏对沈凌向来十分满意,这回必然也不会说他什么不好:“我们两家毕竟是姻亲,我想着亲上加亲也是好事,有个自家姨妈做婆婆,她也能松快点。”
当然,沈凌自己也十分优秀,这是没得说的。换做另一个人,如果自身不学无术,长辈再怎么亲和,她也不能把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