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子,她这是头一回干望风这样的事,生怕后头的两人有什么不妥的被人看出来,连带着自己整个人都有些不好。
不过她哥的脸皮可厚得多,沈凌若无其事的也走到了门前,面色自如地和管事妈妈搭起话来。
免不了再谢过了她行便利一事,又说了些她人真好的话,哄的她连说这是她应做的,脸上的笑却没停。
管事妈妈手里拿着一个木匣,细细长长的,宽不过四指,长却有一尺有余。
正是沈凌这回要来取的大舅舅心头好,妈妈小心的将木匣递过去,恭维沈凌道:“还好沈少爷在偏院外头留下了一个人指路,要不然我八成直接去了兽栏那头。”
沈凌谦虚的笑笑,没说什么,其实他是不想会佳人时还有个尾巴在后面跟着,索性把人撇在了一边。
既然已经取到了东西,他也不好再多做停留,毕竟花园中各位长辈还等着。
当即就和云暖阳,妹妹两人道了别,和管事妈妈一起出了偏院。
云暖阳站在门槛处目送他直到看不见身影,心中就像失了什么东西似的,空落落的。
她不由自主的摸向发髻,手指触碰到了刚插上的那支簪子,两指捻着轻轻一转一抽,就拔了出来。
簪子挺长,她摸着带这些凉意,估摸着又是玉石做的。
果不其然,将其拿到眼前一瞧,正是一支并蒂莲花鸳鸯镂空白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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