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老夫人怎么和王氏不对付,事情的轻重缓急她总分得清楚,对王氏有再大的不满,看在婚事的份上,她也得捏着鼻子认了。
老夫人本来就有点呕得慌,但这事儿是喜事,她也不好随意借着由头发落人,只能自个儿生闷气,这下大夫人撞在了枪口上,她满腔邪火冲着大房去了。
“嫌人家婚事定的早,怎么没看见你们争点气,总是嫌人家郎君这儿不好,那儿不对,只可惜你们相中的人家看不上你!”
这话说的有些扎心了,老夫人对小辈的亲事向来是看家世的,大夫人为三姑娘选婿时她也发表过几次意见,只可惜她的选择太过功利,大夫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唯一的孩子往坑里跳,都想法子驳回了。
为这她们还闹了好几次不愉快,亏的三房回京,她们有意一致对外,这才使得紧张的气氛稍有缓解,至少面子上过得去。
这些事王氏都不知道,不过老夫人心情不好逮人撒气在她看来实在太正常了,她也乐的看戏。
老夫人这通话一说,大夫人自然气急,但反应最大的自然是三姑娘,毕竟这话差不多是直接打在她脸上,明晃晃的就是指责她攀高枝。
作为万千宠爱中长大的嫡孙女,她怎么受得了这个,当下脸就像被打了一样变得绯红,满腹的委屈也没法和人说,又急又气之下,捂着脸就闷头冲了出去,她的贴身婢女见状赶紧跟上了。
在场的众人傻了,还是亲妈挂心她,大夫人三两句话向大家告罪,慌忙追出了花厅。
一个两个都离席,剩下老夫人自己唱独角戏,再大的兴头也被吹熄了,她拉着云父絮絮叨叨说着大房的不孝,好像儿子听了就和她同仇敌忾了一般,半晌才停下来,带着一种告完状的心满意足。
不过作为无辜的被倾诉者,云父的尴尬就别提了,说的是兄长家的事,最主要还是两个女眷,她这个做小叔子和叔父的实在没立场插手,只能僵立在一边机械的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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