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他俩要敢说一句王家的好,老夫人就能揪着他们再念叨许久,还不如先哄了她把人放出去,反正出了云府的门,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具体怎么样。
这一番唱念做打老夫人是故意做给王氏看的无疑,云暖阳就挨在母亲身边,明显看见她直接翻了个白眼。
王氏心里也有些无语,老夫人这一出刻意营造云、王两家不熟的戏码十分幼稚,还当着她的面儿说她哥哥坏话,依她的性子就想再理论一番,不过这会她回家心切,一分钟也不想在这儿耽搁,只能生生忍了。
罢了罢了,人说老小老小,越老越小,老夫人可能就是这种。王氏在心里默念着,压抑住自己暴起的冲动。
见王氏不搭腔,老夫人自己一个人唱戏也觉得怪没意思的,反而闹的云父在一边伏低做小半晌,她也不想再折腾儿子。
又蹉跎了一会,她心气总算顺了,厌弃地道:“知道你们几个都不耐烦对着我这老婆子,罢,去找你们大嫂拿了对牌,都走吧,别在我跟前碍眼。”
她说是这样说,云父自然不会这样做,王氏拿对牌拿的干净利索,但云父跟云开阳一道又说了些嘴甜的话哄着她,这才离开松竹院。
因为是过了明路的上门做客,所以公中会安排出行的事宜。
不过这回大夫人借口老太爷要用车,单只给她们拨了一辆大马车,三房四个主子都只能挤挤。
但她们都不在意,左右云府到王府的路程并不远,她们坐在一起反而更方便说话。
王氏和云暖阳坐在马车右侧,她拿着对牌斜倚着凭几,斜眼觑着优哉游哉看书、好像啥事都没有发生的云父。
虽然她心情好不计较刚刚发生的事,但碰到了这种调教丈夫的机会,她也没打算放弃,左右闲着也是闲着,总得自己找点乐子。
王氏拈着对牌轻轻敲了敲云父手中卷起的册子,拿着老夫人的话刺他:“今天劳动了你的大驾,王家肯定蓬荜生辉啊!幸亏你亲自出马,不然我兄长们不得将开阳撂在一边理也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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