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傲娇地横了她一眼,用尖尖的食指戳了戳她脑袋,笑哼哼地:“就你鬼灵精。”
说完,她拍拍祝妈妈的肩膀,长长的嘘出一口气:“刚才我说的也不是假话,至少外头人不知内情,就会这么看。明儿宝瓶出了我这院子进了打萍轩,哪怕她再无辜,别人说起她也会是开阳的通房,你们可得有心理准备。”
听到这席话,祝妈妈和宝瓶都沉默了,流言蜚语杀人不用刀,哪怕在此刻她们能违心说不妨事,可实际上又哪能真不在意,都时候苦的还是自己。
气氛一时凝滞下来。
王氏看她们这反应也懂了,好歹是跟了自己二十几年的老伙计,她也狠不下这个心磋磨她们娘俩,只能安慰:“得了,我也就这么一说,再怎么着到时候还是得护着你们。”
祝妈妈连忙带着宝瓶谢了。
说起通房,有些事王氏免不了先给她们个保障以安心,她又看了看云暖阳,叹气道:“暖儿也大了,有些事就不避过你了,总归后头你也要学着掌家,后宅里头的事见的多了,以后碰上了才不会乱了手脚。”
不等云暖阳回答,她正色对祝妈妈道:“你们的衷心我都清楚,今儿我就将话撂在这了,你们都不要有什么负担,不管别人怎么说,宝瓶去了开阳那儿,行的就是一般丫头的责,只要等二少奶奶进门,我就将她调回来。”
话刚说完,估摸着是想到自家儿子二十啷当还未议亲,而且他自己还不怎么上心的样子,二少奶奶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
宝瓶却十七了,不能耽搁她的婚事,王氏又补充道:“只需过了明年,等科考出了结果,你定了人家也不妨事,只需告诉我,一定让你风光出嫁!”
听她这么一说,祝妈妈愣了,被这承诺给拍晕了头。
王氏说的风光出嫁,那定然是她们自家操持拍马也赶不上的,不提嫁妆薄厚,起码有主子在后头撑腰,宝瓶她婆家也不敢轻慢了她去,后半辈子都能过得舒坦些。
有了这根胡萝卜挂在前头,一两年时间的闲言碎语似乎也不重要了,俗话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更何况王氏把方方面面都说清了,真有什么事还能找她主持公道,祝妈妈心中早就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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