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主事的人都没有异议,这事儿似乎就这么定了。
不过王氏看不惯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很不给面子的拆台:“照大嫂这说法,我家暖阳倒也应该跟着我走上一遭。”
可不是嘛,论嫡庶,俩人都是嫡孙女,论拼爹,大老爷和云父都有赴宴的资格,甚至也是因着云父的原因,大夫人现在才能想着将云芷阳塞着带过去。
这样说起来,带云暖阳才是正确选择。
大夫人没料到她会横插出来一杠子,脸上原本冒出的喜色僵住了,额头青筋跳动了几下,咬牙克制才将满肚子怒火压下去。
她勉强扯出个笑,对着王氏恨得滴血:“三弟妹什么意思,你家暖阳亲事定了,也没需要在外面走动,你和大嫂争这个干什么?”
大夫人反应激烈的很,看着一言不合就要吵起来的架势,云父一看不妙,推了推坐在左手边的王氏,让她收敛些。
被丈夫提醒了,王氏也很给面子,连头都不抬,只眼皮一撩,瞅了她一眼,就是不说话,什么意思让她自己猜。
其实王氏就这么一说,并不是真心想干涉,她虽然对云芷阳的性子有些不喜,但到底做长辈,她也希望她能有个完满的归宿。
至于说云暖阳也该去,也只是为了激大夫人。
围猎这种事,姑娘家从来都不是主角,而且野外偏远又艰苦,哪怕有皇家在,也一定比不上自己家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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