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说起喝酒说的瘾头不小,但姑娘们都不喜欢这些,也插不上嘴,所以三人自己张罗着做些别的。
例如沈凝抱有极大好奇的摘葡萄。
三人都手无缚鸡之力,赤手空拳直接上阵显然不切实际,所以马俪转身去了屋里,将剪子篮子都拿了来。
除此之外,这个葡萄架子确实架的高了点,她们伸直了手臂,堪堪才能碰到最低的葡萄。
所以工具拿出来,马俪又差遣了她二哥,去大堂搬了一条条凳出来。
凳子虽然做工好,但架不住脚下的泥土地有些坑洼不平,条凳一放上去,四个腿不在一个面儿上,摇摇晃晃的很不稳当。
这样自然不能上人的,马俪转身又去灶房翻找一通,找了些劈柴剩下的木片往条凳腿上一通垫,这才安稳了。
这么顶着高温一番折腾下来,三个姑娘身上都微微见汗了,但这也打击不了沈凝高昂的积极性。
她双手扶着条凳使劲晃了晃,见它纹丝不动的,十分满意:“咱们说好了,由我去摘葡萄,谁也不能来跟我抢。”
她这么说了,在场几人都不是小孩性子,非得事事占先,自然依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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