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府里出了事,尤其是大夫人出了事,下人们头一个禀告的肯定就是老夫人,以期她来主持大局。
至于三房,谁都知道他们关系不好,有人过来说一声就算尽职尽责了,哪还能强求人家有超高的效率。
再说了,松竹院就在整个后院正中,而随园恰好跟栗园对称,哪怕是二房住的福园,也比随园来的近。
通报的晚,再加上来往两个院子的距离更远,她们到的最晚也就不足为奇了。
因此,这会王氏虽然遭了老夫人的无视,但她心安理得的很,施施然走到老夫人下手的位子坐好,又招呼云暖阳倚在自己身边,这才看向三姑娘。
三姑娘这会孤零零的跪在中央,脊背弯着,肩膀也塌了,正哭的伤心着。
老夫人就那么恨恨地看着她不说话,任她一人在那可怜巴巴的,往日祖孙俩的其乐融融一点儿也不见。
还是王氏毕竟是做妈的,云暖阳又和她年岁相仿,看不得小姑娘这么无错,主动问起话来:“这到底是怎么了,通报的人也说的颠三倒四,我只知嫂嫂病了,现在可无事?”
老夫人还是那么看着三姑娘,不说话,气氛沉重的很,一时场上有些冷场。
最后还是三夫人觉得不妥,轻声解释了:“大嫂这会还未醒过来,娘已经请了大夫为大嫂诊治,只是还未诊完,不知道身子如何。”
王氏挑了挑眉,没说话。
三夫人虽然没明说,可她神情担忧的很,而且照现在这架势,也不像是没事的模样,估摸着这回大夫人是病的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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