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云暖阳一个玉瓶儿何苦去跟别人瓦砾放在一起,万一磕了碰了,说理都没处说去。
所以顺理成章的,她便被下了禁令,绝不许出去凑这个热闹。
不过她没出去,沈凝却是去了的。
虽然沈总督也是文官中的一员,可毕竟沈凌也在这队伍中,他们一家子这么久没见,加上之前又闹出来那么多曲折,现在沈凌回了京,沈家众人恨不得眼睛直接贴在他身上去,可做不到在家里等着信儿。
所以一大早,沈凝便在礼姨妈的陪同下出了门,身边带足了保镖,一大帮人浩浩荡荡的前往御街。
等到这日近午,沈凝便来了云府,只为了跟云暖阳分享她哥的近况。
虽然之前沈府被围一事平地生了些波澜,可云家三房和他们之间的关系毕竟没有疏远,两人这回见了,亲热劲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云暖阳听沈凝说完威武凛然的部曲英姿,便迫不及待的问起了沈凌:“表哥先前许久不曾得到信儿,不知道现在人可还安好?”
沈凝一手托着腮,眼睛斜向上看着,努力回忆看到她哥的模样。
“看着黑了些瘦了些,胳膊也伤着了,仍被吊在胸前,估摸着是因为长期赶路的缘故,看着有些疲累,不过我瞧着,他精神头倒很好,应当什么大碍。”
云暖阳听她这么一说,这才稍微有些放下心了,她毕竟没曾亲眼看见,所以对沈凌的信息关注的很,似沈凝这般有什么说什么,虽然听说他的胳膊受伤颇有些心疼,可到底要比报喜不报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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