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嗯了声,随他进去抬尸体。
两人抬着担架,一前一后地走着,那人忍不住嘀咕道:
“刘哥他们可真是够恶心的,仗着自己家有几个当官的,粗活累活就都叫咱们做,自己跑出去花天酒地。”
南星没心情搭理他,不搭理又担心漏出破绽,于是再次嗯了声。
那人仿佛没有察觉,又说:
“这个菀妃也是够惨的,白白给人睡一场,还被砍了腿……你说天底下的女人怎么那么想不开,都想嫁给皇帝呢?嫁给咱们这样的人不挺好的么?保管把她供在家里当祖宗。”
南星依旧只嗯嗯的应声。
那人走了一段,好奇地停下来。
“你今天怎么不说话啊?往常不都你爱聊么?”
南星咳嗽了两声,用极其沙哑地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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