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对看呆的李婶轻声说:“我们走吧。”
“啊……好!”
李婶顾不上要回自己的镰刀,扶着她往院子方向走。
若兰在那个小院子睡了一夜,但是根本没有合上眼。
身下被撕裂了,很痛,而她听着隔壁房间里传来宝儿的夜啼声,觉得很新奇。
以前她从未发现过,原来小孩哭泣的声音那么动听,那么有生命力。
宝儿,她的宝儿。
她曾经那么想生一个男孩,巩固自己在周家的地位。
宝儿带着所有人的期望降生了,生出来时足有八斤,痛了她两天两夜。
可是这才过了一年多,他已经从她的宝贝,变成了她的软肋。
若兰想起赵夫人说得话,咬着被子无声的哭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