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抱小孩的动作一顿,抿唇不说话。
在宫里的确太危险了,她得想办法出去。
不过这个想法是不能告诉若兰的,她早已经背叛自己了。
“是死是活都是我的事,请你出去。”
梧桐用好似同陌生人讲话的语气说道。
若兰感觉自己就像被人用铁锤捶了一下心脏。
隐隐钝痛,伤血憋在里面出不来,是无法诊治的内伤。
她狠狠地盯着梧桐,一甩袖子。
“哼!你就抱着个瞎子傻开心吧,以后有的是苦头要吃。”
若兰走了,院中留着阵阵香风。
儿子的小鼻子很敏感,当即就打了个打喷嚏,眼眶里泛出朦胧的水光,惹人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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