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果色吧。”
“是么?那我就让他先做星你色。”若兰笑眯眯地看着她,瞥见她烫红的皮肤,很惊讶地捂住嘴。
“呀,你受伤了,用不用休息啊?”
梧桐摇摇头,转身走了出去。
若兰看着她的背影,嗤笑了一声。
这点痛苦,哪里比得上她曾经承受过的万分之一?
好好受着吧。
不过笑完她又有点伤感,自己真的很乐意看到她吃苦么?
若兰看着给自己染指甲的宫女,莫名涌出一阵烦躁,对着她当胸一踹,让她滚出去。
梧桐白天擦了一天的地,晚上则做了一晚上的夜宵。
她手艺不好,会的东西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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