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梧桐紧闭的眼角留下一滴泪珠,顺着脸颊流下,缓缓没入衣领。
她真的好累。
好累。
若兰打死不肯承认自己害了她,对于她的提议倒是很遵守。
从那晚以后,她就再也没来。
伙食自然是提不上去的,梧桐有一顿没一顿的过着。
每天除了忍饥挨饿,想得最多的,就是该怎么出去。
与此同时,中原与塞外的边境线处,段扶风已经领着南疆大军,在那里征战了三个月。
三个月,大战十几场,小战无数。
他把被塞外侵占的中原城池,收复回来大半,但自己也损失了一笔数量非常可观的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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