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的边界处,隐约出现一束白光,那是初日的光芒。
微凉的晨风把白粥吹凉,段扶风一口一口咽下肚子里,几乎尝不出味道。
李得明站在旁边看着他,忍了好久的话终于说出来。
“王爷,我们为了中原何必这么拼命?您歇一歇吧。”
为了中原拼命?
他说错了。
段扶风抬起头,又一次瞥向那个令他难以入眠的方向,声线中带着疲惫的沙哑。
“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料事如神,白天才被打退的塞外军,到了凌晨时分,果然回来偷袭。
守卫在城门外的士兵第一时间发现了他们的身影,拉响警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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