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门外懊恼,若兰在门内懊恼。
她不该给段延禧喝酒的,本意是想讨好讨好他,方便说话。
不料他喝了酒就变成了野兽。
疼也得忍着……她抓住床单,暗自想到,如果能借此机会怀上孕,那她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蜡烛燃到剩下半截的时候,段延禧总算停下。
他躺在若兰旁边,结实的胳膊搂着她。
“你果然和普通女人不一样。”
他半边身子都压在若兰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
不好明目张胆的推开他,只好抱住他的脖子装作吻他,趁机挪了出来。
“皇上……”若兰依偎在他怀中,含羞带怯地说:
“您这么夸,好像我多淫荡似的。”
段延禧嗤笑一声,捏捏她道:“难道说错了吗?你这个小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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