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去见了梧桐，回来问朕象牙牌……莫非你在她处看见这东西？”

        若兰的脸色明显慌乱了一瞬，仿佛说谎被他戳穿似的。

        段延禧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脸色变得很难看。

        “她怎么会有这种玩意儿？元乾曾经有一个，可是早就被朕没收了。”

        若兰轻声道：“可不是么，我也觉得奇怪呢……象牙牌是出宫用的东西，莫非她要出宫？”

        段延禧默不作声地看着她，烛光穿透床幔，在她细腻如瓷的脸上落下偏偏斑驳光影。

        他薄唇上锋利的线条令人心生畏惧，冷酷的眼神更是可怕。

        若兰偷偷瞥了他一眼，不小心与他的视线撞上，心跳加速，立即收了回来。

        一个疯子的眼神，怎么能那么锐利呢？

        要是段延禧一疯到底才好，这样又疯狂又有理智，真是让人头疼。

        她犹自想着，段延禧忽然道：“你故意让朕怀疑她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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