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带还在发育,清越中透着沙哑,是一种少年人独有的纯净。
“啊……”
梧桐脖子上的伤口被牵动,不由自主的惨叫了一声。
南星忙松开她,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怎么了?
昨天那种经历,要如何对他诉说?
何况在这种重逢的时刻,其他的早就变得无足轻重。
想到这里,梧桐笑着对他摇摇头。
“没事,我是好奇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当初去了哪儿?为什么要不告而别?”
她以为他被东齐人给捉住了,顶着大雪,骑马跨越数千里,远赴东齐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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